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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春天，乌克兰街头还能看到放学的孩子追着冰淇淋车跑，那时这个国家有4300万人口，超市货架上摆满黑土地产出的面包。

现在是2025年8月，同样的街头挂着征兵海报，17岁的少年被要求登记入伍，联合国最新报告显示，乌克兰控制区人口只剩2700万左右。

三年时间，1600万人消失了，平均每天有1.3万人离开或永远消失，这个国家正在被战争一点点掏空。

战争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，从四个方向吞噬着乌克兰的人口，战场上的炮火最直接，2025年初俄军公布的数据显示，仅2024年乌军就损失59万人。

美国战争研究所更指出，乌军初期25万现役部队几乎打光，后来征召的100万兵力也损耗严重。18到40岁的劳动力人口占比已跌到35%，创历史最低。

前线士兵的母亲们在社交平台建了互助群，每天有人发消息问“看到我儿子了吗”。但更多时候，她们收到的是抚恤金通知。

逃离成了很多人的选择，联合国难民署统计，已有850万乌克兰人逃往国外，其中16到18岁的年轻人占37%。波兰接收了最多的150万难民。

在华沙的中餐馆里，乌克兰服务员玛丽娜说，她2023年带孩子逃过来，现在孩子在波兰上学，丈夫还在基辅。“回去？至少等炮弹停了再说。”

更让人揪心的是，这些难民里只有10%表示战后愿意回国，他们担心家乡的房子没了，工作没了，和平遥遥无期。

生育数据更让人绝望，2025年上半年，乌克兰每出生1个婴儿，就有3个人死去。新生儿数量从战前每月3.2万跌到1.4万，生育率全球倒数第六。

基辅助产士卡佳在博客里写：“上个月我只接了3个新生儿，却帮20个士兵家属办理了死亡证明。产房越来越空，停尸房总不够用。”

年轻人要么上了前线，要么逃到国外，没人敢生孩子。联合国预测，照这趋势，到本世纪末乌克兰人口可能只剩1530万。

征兵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，泽连斯基把征兵年龄降到17岁，成年男性被禁止出境。网上流传着征兵官街头抓人的视频。

利沃夫市民安德烈说，他60岁的父亲上周被通知体检，“他们连老人都不放过了，街上看不到年轻男人，只有拄拐杖的老人和带孩子的女人”。

为了凑兵源，乌克兰甚至推出“炮灰护照”计划，外国人服役三年可获国籍，但几乎没人报名。谁愿意来战火纷飞的地方送死呢？

人口危机像病毒一样蔓延到整个国家机体，经济首当其冲，GDP三年缩水36%，相当于损失一个中等国家的全年经济总量。

哈尔科夫拖拉机厂曾是苏联骄傲，现在一半厂房被炸毁，剩下的工人平均年龄58岁。厂长彼得洛夫叹气：“年轻人要么当兵去了，要么跑了，招不到人啊。”

世界银行测算，乌克兰重建需要5240亿美元，但现在连维持基本运转都难。政府靠印钞度日，物价飞涨，四成人口失业。

基辅超市收银员娜佳说，战前她月薪能买30袋面粉，现在只能买10袋。“货架上的东西越来越少，钱包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。”

美国的援助听起来不少，累计已达1750亿美元。但仔细看就会发现，大部分变成了武器，真正用于重建的只有零头。

2025年新签的美乌矿产协议更耐人寻味。乌克兰把未来矿产开发收益的50%注入基金，以锂矿和稀土做抵押。有人说这是拿资源换武器。

乌经济部长解释说协议“无债务负担”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资源控制权正在流失。美国企业拿到开采权，收益优先用于“重建”，其实就是还援助的账。

欧盟的450亿欧元援乌计划执行率不足30%。意大利只援助了18亿欧元，法国43亿，远不如日本给的多。欧盟内部吵成一团，没人愿当冤大头。

乌克兰的工业家底快败光了，谁能想到，1991年独立时它是全球第三核大国，有1200枚核弹头，3000家军工厂能造坦克导弹。

为了融入西方，乌克兰签了《布达佩斯备忘录》，交了所有核弹头，换来了空洞的安全保证。现在军工厂要么被炸平，要么倒闭，只剩废墟。

马里乌波尔的军工厂遗址上，当地居民捡废铁换钱。60岁的老兵瓦西里曾在这里造坦克，他说：“当年我们能造核武器，现在连自行车都修不好。”

更讽刺的是，从“欧洲粮仓”变成“欧洲子宫”的说法在网上流传。战前乌克兰农业出口占全球10%，现在黑土地上埋着地雷，年轻人死的死逃的逃。

两次颜色革命让这个国家裂痕加深。2004年和2014年的政权更迭，把亲俄和亲西方的民众彻底撕裂。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，顿巴斯打了八年。

现在西部城市利沃夫的咖啡馆里，人们用乌克兰语讨论欧盟援助；东部的哈尔科夫，老人还在看俄罗斯频道。同一个国家，像分成了两半。

基辅大学教授伊莲娜说，她的妹妹嫁了俄罗斯人，现在两边亲戚互不联系。“战争不仅毁房子，更毁人心，这种分裂几十年都弥合不了。”

人口流动加剧了分裂。西部相对安全，人口流失少；东部战场附近，城市空了一半。赫尔松地区出生率虽上升11%，但基数太低，杯水车薪。

2025年8月，乌克兰突然宣布要追责，说美俄英违反《布达佩斯备忘录》的安全承诺。这份1994年的协议，成了现在的救命稻草。

但追责谈何容易。美俄在阿拉斯加峰会私下谈“土地换和平”，想让乌克兰割地止战。乌议会愤怒反对，说宪法禁止割让领土。

欧盟六国表态支持乌领土完整，却没说要派兵帮忙。这种口头支持，乌克兰人听了三年，早就麻木了。

泽连斯基在视频演讲里说绝不放弃一寸土地，但私下里也在和西方商量和谈条件。前线士兵的血和难民的泪，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。

人口未来更是一团糟。联合国悲观预测，到2050年乌克兰人口可能只剩2520万，2100年1530万。就算35%难民回来，也才2720万。

乌克兰研究所乐观些，说若停战且一半难民回归，2033年能恢复到3500万。但这前提是“战争马上结束”，可现在看不到头。

更现实的问题是，回来的人能干什么？工厂没了，土地炸了，年轻人没了，重建需要的劳动力和技术人才都跑了。

利沃夫IT公司老板安德烈说，他的员工一半去了波兰德国，“给再多钱也不回来，那里安全，孩子能上学，何必回来担惊受怕”。

战争拖得越久，人口危机越严重。专家测算，如果再打五年，到2030年乌克兰人口可能跌破2000万，触发“国家空心化”临界点。

到那时，就算停火，也没人去种地、修铁路、开工厂。这个国家可能真的要从地图上慢慢消失。

现在的乌克兰，像一个流血的病人，每天都在失去血液。人口就是它的血，流得太多，就活不下去了。

和平不是选择题，而是必答题。只有停火，难民才可能回来，年轻人才敢生孩子，工厂才敢开工。

否则，三年前4300万人口的热闹，终将变成历史书上的数字。那些消失的1600万人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希望有一天，乌克兰的街头能再响起孩子的笑声，而不是防空警报。希望黑土地上长出的是小麦，而不是炮弹壳。